2017年9月17日 星期日

森薰《姊嫁物語9》



難得看漫畫看到如此害臊,待嫁少女的感染力超強的。正因芭莉雅力氣大、粗魯、口語笨拙,她那種想多認識對方一點,多些互動的期盼心情才反差萌地令人打滾啊!而看到未婚妻咬著牙、死撐著木頭的出力模樣,露出開心靦腆笑容的兀瑪爾也好犯規!(但仔細想想,他特別喜歡芭莉雅展現出活潑精力,與體弱母親的早逝,是否有所關聯,又惆悵起來了)

成田美名子《能劇美少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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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讀畢《能劇美少年15》,認真考慮收這套。

  之前的評語如下:「成田美名子的《能劇美少年》,主角憲人平靜內斂,時常自省。他的成長並非傳統青少年故事的劇烈變動,畢竟漫畫開頭時他已經大學畢業了,但漫畫晃晃蕩蕩到他現在二十八歲,可以感覺他更從容自信,甚至更加帥氣。成田美名子功力很深,人物心境道來委婉沈靜、涓滴入心,乍看之下畫風沒有強烈變化,卻又能感受到人物的輪廓形貌轉變,從略顯木訥不顯眼到端正俊秀。看這種作品,真的只能佩服。」

山下知子《空白筆記本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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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靈魂交換題材,往往被包裝成輕盈喜劇,或許有些會增加些成長的迷惘思考,但很少若山下知子這般犀利。《空白筆記本》依舊是節奏自成一格,依舊是鋒芒銳利,十七歲的高中女生與三十八歲的汽車技師交換身分,卻遲至一年後再相逢。這時,原來畏縮、駝著背的女學生,已經成為讀者模特兒;原來清貧但日子還過得去的汽車技師,則是變成畏畏縮縮,沒有生存技能的中年男人。面對後者的控訴──你憑什麼可以過得那麼順遂,少女揚起頭,反問道:「這個嘛……不就是因為妳過去的人生過得太空虛嗎?」

三浦紫苑《木暮莊物語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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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浦紫苑擅長描寫溢出常軌的人,並非到世俗所謂怪胎的境界,卻也不若一般人,可能有著旁人會覺得變態變態的煩惱,卻也在作家的筆下,被處理地如此真誠。比如〈身心〉內,房東木暮因為老友在臨終前控訴著妻子不肯跟自己做愛,而意外被召喚起睽違已久的性慾。小說家如此仔細地描述他的猶豫與考量:如果強迫老婆,她拒絕時肯定很愧疚,自己也會很受傷,不想冒這種風險,然而若是面對花錢買來的女人,不知為何,又有種輸了的感覺……在甜點店,一邊吃著紅蘿蔔蛋糕,一邊體會遲暮老人籌謀怎樣才能順利完成一場性愛,覺得那裏怪怪的,又真是好看。

2017年9月10日 星期日

《牠》電影(It,2017)





1.      
    好喜歡《牠》流露的青春,那是有些刷白、懷舊,沒那麼絢麗光彩,卻因陰影與缺陷而如此真實的青春年少。我對青春無悔的熱血揮灑總有些無法認同的隔閡,但《牠》的魯蛇俱樂部不是那樣的,他們對抗小丑有著退無可退的氣勢,不是一瞬爆氣,不是大聲威嚇,甚至有一些可笑(畢竟不是本來就很有氣場的人啊),但正因如此,很多決心才正因此閃閃發亮。但我還是很怕jump scare及重音效,希望有人剪一個無小丑版的版本,讓我專心沈醉於不盡美好但也足矣的童年。

探曹沖、曹淑冥婚事例與其意義

*原為暑碩班史學報告。



壹、前言
  曹沖秤象一詞,如今與天才神童畫上等號。他十三歲因病逝世,不少人因史料記載,曹操曾對曹丕說:此我之不幸,而汝曹之幸也。」懷疑曹丕可能因繼承競爭,暗地殺害曹沖[1],各種陰謀論不斷。然而,除了秤象、死亡陰謀論,曹沖另一被討論的史事,是他是少數被列入正史的冥婚案例。根據《三國志‧鄧哀王沖傳》的描述:
太祖數對羣臣稱述,有欲傳後意。年十三,建安十三年疾病,太祖親為請命。及亡,哀甚。文帝寬喻太祖,太祖曰:「此我之不幸,而汝曹之幸也。」言則流涕,為聘甄氏亡女與合葬,贈騎都尉印綬,命宛侯據子琮奉沖後。黃初二年,追贈謚沖曰鄧哀侯,又追加號為公。

    另,《三國志‧邴原傳》又載:
原女早亡,時太祖愛子倉舒亦沒,太祖欲求合葬,原辭曰:「合葬,非禮也。原之所以自容於明公,公之所以待原者,以能守訓典而不易也。若聽明公之命,則是凡庸也,明公焉以為哉?」太祖乃止,徙署丞相徵事。

  綜合其內容,可推斷魏太祖(曹操)先是尋找司空掾邴原亡女作為冥婚對象,遭拒後,才轉聘甄氏亡女。並追贈曹沖騎都尉印綬,後令曹琮(曹沖之弟曹據的兒子)過繼為曹沖子嗣,奉祀香火。

2017年8月17日 星期四

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(Dunkirk,2017)


觀看當下,把《敦克爾克大行動》片長跟《一一》混淆,一時之間為結束之快而措手不及。甚至一開始未意識到三條時間線的長度差,連自己都為能繼續看下去訝然(是有注意到一些端倪,然壓迫性的敘事,其實逼得人無從細想)。老實說,諾蘭比我想像地善良地多,而同樣是一望無際的乾淨海灘,論痛心及後勁,《拆彈少年》又更刺骨。